19. 本能（1 / 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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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不在乎她一身的刺，特别坚定无畏的站在她身边。

用行动告诉全校，她是他罩着的。

她苏在景没做错任何事。

但自从傅哲来了，那群人把施暴地点放在了校外。

而以前苏旭升在的时候，怕黑的她从来不用自己走夜路，也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。

所以自苏旭升牺牲后，因为体谅文雅辛苦，没让她来接过自己的苏在景，破天荒的央求文雅在她下了晚自习后来接她。

文雅同意了。

很长一段时间，母女两个每晚都会走一遍，苏旭升曾经跟她走过无数次的路。

但有一次，说好要来接她的文雅，因为临时有台手术，没办法来接她，让学生来的。

苏在景在班里自习到保安赶人，文雅说的学生都没来。

后来她才知道，那个学生记错了日期和时间。

苏在景收拾书包，还未走出校门，就看见隔壁职高的混混，三两成群的蹲在路边，嘴里叼着烟，脚下一堆未掐灭的猩红烟头。

其中看起来一个跟头头一样的人，冲她吹了个口哨，接着一群人像收到了什么命令一样，全都看向她。

苏在景认得那个头头是刘琳新认的哥哥。

她没敢贸然出去。

这时傅哲不知道从哪冒出来。他从身后拍了下自己的肩膀，在她回头的时候，又从另一侧探出身子。

傅哲背着黑色挎包，突然弯腰，凑得很近。少年的眼睛澄澈，璨若星河，只一眼，便能撞进心里。

傅哲很快直起身。

下一秒，他手里宽大的校服外套盖在她脸上，遮住了她的视线，洗衣液的味道混着少年特有的热烈和温柔，奇迹般的安抚住了恐惧害怕的她。

少年因为打篮球略带薄茧的手，隔着她的校服握住她的手腕，走在前面。

丝毫没把校外那群人放在眼里，还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调侃：“苏刺猬，你是不是怕黑啊，眼睛都吓红了？”

苏在景吸了下鼻子，默不作声。

傅哲不知所措：“真吓哭了？”

“那我给你讲个笑话？”傅哲笨拙地说，“你知道愚公移山的时候唱什么歌吗？”

少年没指望等女孩的回答，自顾自地说：“唱的，移山移山，亮晶晶。”

“你知道皮卡丘站起来会变成什么吗？”少年继续讲着从发小那听来的冷笑话，“皮卡兵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都不好笑啊，那我再换一个，”傅哲想了一会。

“你知道皮卡丘走起路来会变成什么吗？”

苏在景声音低低的：“什么。”

见女孩有了反应，少年语调明显没那么紧张和无措了：“皮卡乒、皮卡乓、皮卡乒……”

苏在景破涕而笑：“好烂的笑话。”

“终于舍得笑了？”

傅哲松了口气，没想到发小给他讲的那些冷死人的笑话，会这时候派上用场。

苏在景不知道那天她被傅哲牵着走了多久。

只记得她想掀开头上的外套时，却被一只温热干燥的手按住。

傅哲煞有其事：“别，我怕看见刺猬大变小花猫。”

苏在景瓮声瓮气：“我没哭。”

“还说没哭，”傅哲掀开校服，再度弯腰，像是要证明自己的话一样，隔着空气戳了戳她的脸，“小兔子的眼睛都没你红。”

苏在景别过脸，不去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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